每一竹板落下,都会在清寒的脚上刻上烙印。清寒的脚疼得有点麻,他本咬紧牙关忍耐着,尝试分散注意力,但是孙靖那一板子吓到他了。

        清寒把腿彻底弯下来,挤干净眼中的泪水,呜咽道:“能不能别那么凶……今天一天都要用脚走路呢,师兄。”

        孙靖依然面无表情,甚至看上去更坚定了。他把清寒的腿拉起来,用一只手扶着他的脚踝。

        清寒无语地闭上眼睛,心想能抵御自己求情的人孙靖可是第一位,有点后悔来这儿受罪了,花几个钱雇十个保镖围着哥哥不就得了!

        待清寒终于挨完50板子,他的脚肿高了一层,双腿有些酸胀。他痛苦地站起来,眉毛皱在一起。孙靖头也不回地走了。

        待吃完早饭,师父让两人蛙跳5圈,清寒第一圈的时候还可以费力地跟上孙靖,可第二圈的时候师父看了看孙靖,他的速度忽然变快了好多,清寒被远远地落在后面,加上他经过清晨的折磨,腿脚不便,终于跳完第二圈时,孙靖已经完成了。孙靖看了眼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清寒,说了句:“你现在偷的懒,晚上要清算的。”语毕又看了眼师父。师父没有多说什么。片刻休息后,两人被安排踢木桩,每条腿踢六百下。师父在旁边指导动作。孙靖踢得又快又有力,看得清寒瞠目结舌。清寒跳完蛙跳,腿酸的不行,抬起来都费劲。

        等清寒两条腿都踢完,太阳正高高挂在头顶上。清寒觉得自己的腿快要断了,累得无法形容。结果师父旋即指示扎马步,一个时辰后吃午饭。

        清寒听了犹如晴天霹雳,自己无论如何也扎不了一个时辰马步。他看孙靖已经摆好了姿势,而师父就在旁边看着,只得硬着头皮练功。

        就在清寒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师父慢悠悠回房间里了,他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孙靖也汗流浃背,似乎没注意到清寒这副窘迫的样子。

        等到差不多回血了,清寒又扎起马步,师父正好出来,看着气定神闲的清寒和身体已经有些不稳的孙靖,调侃孙靖道:“你还没有人家体力好。”一句话说得清寒面红耳赤,开口解释道:“师父,我……”却被孙靖低着头打断:“是我倦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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