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不小心把师父的茶杯碰碎了,师父大发雷霆,要孙靖把清寒的手打烂,不然不许清寒吃饭。吃过午饭,孙靖就拎着竹板找到清寒。
“清寒,把手伸过来。”
“师兄,打烂手是什么概念?”
“几天动不了的地步吧。”
清寒冷笑几声:“那我忍下来焉有命在?”
“不算什么,两周就恢复了。”
清寒还是不愿意受苦难,故绝食到了晚上,面色有些苍白。
孙靖十分紧张,他知道师父很生气了。他不应该纵容清寒任性地逃避惩罚。他放轻脚步走进师父的卧室,低着头恭敬地跪在地上。
“师父,孙靖知错了。”他说完便用上了全力抽自己耳光。
每一巴掌下去,孙靖都快要摔倒在地上,他不敢留力。扇耳光的羞辱意味本应该远大于痛楚,但孙靖是习武之人,劲道非常人能比,故脸颊没一会儿就高高肿起。
师父对孙靖向来是小惩大诫,可这一次师父专注地看书,完全没有让孙靖停手的意思。整间屋子回荡着清脆的巴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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