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冷静地分析了一下局势,断定这次教训逃不过了,于是把手伸了出来。
老师看上去孱弱,可打人的力道一点也不小。戒尺落下了几次就打得清寒忍不住颤抖。
“老师,您要打多少下?”
“一百下。”
清寒听着都头疼,但也无计可施。老师打到六十多下的时候,他受不了了,刚要把手缩回去,就被老师抓住了指尖:“躲了重新来。”清寒吓得赶紧把手放好,努力忽略上面层层叠叠的深红色印迹。
“老师,我哥哥有没有和您说过……”清寒的手很疼,可又不敢缩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得已出此下策求情。
老师的口气有一点讽刺:“他当然说过了,但他难道不知道‘严师出高徒’吗?”
清寒委屈地心想自己真是没事找罪受,他哥哥才不在乎他工作不工作呢。
等清寒终于挨完了戒尺,他的泪水滴到桌子上,右手弯一下手指都难,有些脆弱的地方被打青了。老师又讲了会儿课,布置了三篇写作才放清寒回家。清寒右手的伤至少要一周才能恢复,晚上肯定没法用右手吃饭,只能让侍仆把饭送到卧室,自己试着用左手使餐具。阿善听闻清寒要求把晚饭送到卧室去,匆匆赶到,关切地问候道:“王爷,您身体不适吗?”
清寒对阿善无所隐瞒:“私塾的老师打我。”
阿善小心地牵过清寒的右手查看,心疼地捧着,说:“我马上吩咐人拿药膏,您何必去学那些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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