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年把胸前的白布一圈一圈解下来,恨恨的丢在地上,一对浑圆的乳房像大白兔一样跳了出来,浅色的乳晕上是樱粉色的乳头,大奶子骚得不行,恨不得让人去蹂躏它,吸光里面的奶水。
他羞耻地伸出双手把丰腴的双乳捂住,不用特意挤就有深深的乳沟。
刚才在酒吧里看了那么多活春宫,贺晏的鸡巴一点反应也没有,现在只是从镜子里看见温言年若隐若现的乳沟,鸡巴瞬间就支棱了起来。
温言年松开手,恶狠狠的拍了拍自己水球似的两只大白兔,骂道:“跳什么跳,又不是长在女人的身上!废物东西。”
贺晏站在门后,鸡巴跳了跳,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看着温言年的各种动作,好不色情。
站在镜子前面的温言浑然不觉被偷窥,仍在扇着自己的奶子。
贺晏知道自己不该看下去,这是他的好兄弟,但是他忍不住自己的眼睛,也管不住自己把宽松的运动裤支起一个大帐篷的鸡巴。
他开始庆幸自己没穿紧身的衣裤,不然这个硬法,怕是自己的鸡巴会被折断。
温言年自从青春期开始,性幻想、爱恋对象一直是贺晏,可偏偏贺晏是个只喜欢女人的大奶子小粉逼的死直男!
他越想越气,凭什么自己有个逼也有个大奶子贺晏还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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