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半面镜子,哥哥也是,弟弟的另一面是哥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
“为什么要离开我啊哥哥。”喻佑安撑在喻佑禾的枕边。
不知何时,喻佑安的眼眶已经噙满了泪水,他跪在喻佑禾的身边,喉腔里都是他隐忍的破碎哽咽声:“哥哥,哥哥......哥哥...唔啊嗯,我不能没有哥哥。”
喻佑安弓着身子蜷缩自己,大股大股滚圆的泪珠如断线珠帘簌簌落下,颤抖的手悬在空中彷佛不敢抚摸哥哥的脸,他战战兢兢地睡在喻佑禾的对面,枕着哥哥的枕头,悄悄注视他的睡颜,他的嗓子好酸,眼睛也模糊了,清凉的泪痕滑过他的山根,从一只眼睛流进另一只眼睛,喻佑安不愿意眨眼,他在波光粼粼的水镜里偷看哥哥的模样,遏制不住的复杂情绪顷刻间令他的身体如撕裂般的疼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哥哥,这样的煎熬你懂不懂。”
先有哥哥的脸再有弟弟的脸,有了哥哥的允许才能有弟弟,弟弟的一切都是哥哥的,没有哥哥就没有弟弟。
所以——
“双胞胎弟弟是哥哥生出来的。”喻佑安像是打通了什么通道,神情变得扭曲起来。
喻佑禾睡在熟悉的地方放松不少,空气里沉默良久,只能闻见喻佑安愈来愈粗重的呼吸声:“啊哈......哥哥,哥哥啊......哥哥,我的哥哥......”
喻佑安向前轻轻一探含住哥哥香甜的嘴唇,舌头在外廓谨慎地舔来舔去,他吻得急切又害怕,前进一分就要退出三分,他的泪水在舌尖撬开哥哥紧闭的唇畔时涌了出来,喻佑安捧住喻佑禾的后脑勺一步步探入进去,摸索口腔的温热,湿湿滑滑的唾液被他吸了又吸,还是不够,完全不够,好饥饿,更不满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