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佑安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把乱七八糟的泪珠都耍到喻佑禾脸上了。
“......”喻佑禾深呼吸一口,他要反思一下为什么从喻佑安身上幻视到甩水的大狗了。
“我不是,我...我不能没有哥哥,我不讨厌,不讨厌。”喻佑安呛咳几声,结结巴巴,语无伦次,除了一句:“我讨厌所有人,除了哥哥。”
喻佑安眼睛越来越肿,感觉腮帮子都哭粗了,胖乎乎的像是饺子脸蛋,喻佑安的头越埋越低,喻佑禾扯出小毯子里的另一只手拍了拍弟弟的侧发,轻轻一揽把喻佑安抱进肩头。
“别哭了,再哭该呼吸不顺的就变成你了。”
喻佑禾话音刚落地,就听到喻佑安猛吸气憋住不动的声音,滋滋作响的哽咽像是什么油炸物的声音。
“我的弟弟啊,我唯一的弟弟。”喻佑禾摸着喻佑安的脑袋柔柔地安慰道。
喻佑安是甩水的大狗,炸开的水饺,吱吱作响的烧烤架,更重要的是,是喻佑禾世界上最可爱到没药医的弟弟。
两人黏黏糊糊抱好一会,在喻佑禾说闷热时,喻佑安又单手抱着他进卧室。
浴室里,喻佑安死活不出去,绕来绕去都是一个不放心,喻佑禾拗不过,背着他入了浴缸里,喻佑安抱腿靠墙蹲着,乖巧地不说话,喻佑禾看到他膝盖下的擦伤,催他快去清理一下,喻佑安想了想,脱了睡衣,一脚跨进浴缸里。
“啊?我叫你去洗洗,你进来干什么?”
浴缸泡一个还行,泡两个很挤,特别是喻佑安这个大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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