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聊家常似的跟孟决说,“你不在的时候我组了一只乐队。”
孟决嗯了一声,擦了擦手,准备洗耳恭听,“你在里面干什么?弹吉他?唱歌?”
“我只弹吉他,但是我之前写了一首歌。”
原野从楼上取出来一只CD,“我们录了DEMO,你听听?”
“好啊。”孟决笑着点头,眼里的欣赏不加掩饰。他一直觉得原野遗传了他妈妈的艺术细胞,有时真像一个艺术家。孟决在原野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不管是皱眉,生气,平静,愤怒,哭还是笑,都有种电影胶片的质感,当然他很少笑,就连他只是坐着发呆,目光里都会有种难以言明的故事感。
这种感觉很微妙,孟决从未在他周围的其他人身上发觉有这样的痕迹,但他从不会告诉别人,也不会和人探讨,因为这种东西不在他的人生领域,在他眼里,艺术只是一种矫揉造作的玩意儿。
原野把碟片放进电视下的碟机里,顺势坐在了地上。
电吉他加了失真效果器传来了喧嚣沸燥的声音,贝斯和鼓点节奏很快,吉他声夹在其中有种冷硬的颓靡,人声的感觉是劲劲儿,有种被烟头烫过的粗糙。
一分钟的旋律只有一句歌词。
“姐姐,你说你离开这里太快乐了,那使我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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