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地看他说:“你该不会下回叫我拿鞭子打你吧。”
万有霖只把我抱在怀里,闷笑说:“你当我喜欢SM啊。不过你提醒我了,下回倒可以试试。你穿个黑制服拿根鞭子,我一边肏你一边叫你阿SIR。怎么样?”
这可真成变态了!
“我可不陪你疯。”我白他一眼,他坏笑着又亲我,我按住他胯下说:“我可不想再来了,弄一下就洗一回澡,累死人了。”
万有霖问:“那我弄得你爽不爽?”
我斜他一眼,说:“你都弄了我两回了,下回换我肏你。”
万有霖有些吃惊,随即问:“你学会了吗?”
我伸手去摸他屁股,被他一把压在身下,他说:“宝贝,你再学学,等学会了再依你。”
他说着又哄了我一会,总算没再问我爽不爽的话。
傍晚时大家都回来了,梁辞问我怎么没去参加活动,我推说身体不舒服,万有霖便说他留下来照顾我。可能上回晕倒和这回撞邪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便轻易信了。
第二天晚上万有霖的乐队要排练,他叫我一块去看,可惜顾问老师正好让我去他那改论文。等回寝室时已经是晚上7点半,万有霖估计还没回来,我这几天已经不太怕独处了,便自己去洗了澡,刚洗完还没出浴室,突然灯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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