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陆北瑶带着哭的红肿的眼睛去了医院。

        村上雅子也从打工的地方赶了过去,因为医院要尽快确定手术方案了。

        路上,陆北瑶一直在惴惴不安的不停的搓手。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选择——说实话,这几个月就像做梦一样不真实,她虽然非常、非常努力的在讨生活,但是还是没有任何真实感。

        人,在经历重大打击的时候,短时间可能会万念俱灰,等慢慢地,一旦接受了现实,就会发现没有什么扛不住了。

        毕竟……最后还有一个Si拖底。

        但是她还不能Si。

        陆北瑶看着病床上沉睡的父亲,和握着父亲手趴在床边哭成泪人的母亲,心里沉重的像有一块巨石。

        “村上小姐。”

        她用手把溢出的眼泪擦g,默默转回身。

        面前是一个清瘦的青年人,穿着白大褂,目光并没有看向她,而是病床上脸sE铁青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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