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以安捕捉到她忧心的眼神,转头笑着缓缓摇头,表示不用担心。

        然而当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时,祝以安的酒还没有完全醒,虽说有前车之鉴,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方才还能勉强说几句话,现在似乎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祝唯坐在沙发上陪着祝以安,他身上有酒气,她讨厌酒,但喜欢陪着他。她扶过他的肩膀,让他靠在她身上。昏暗的室内灯下,他面sE绯红,鼻腔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手背上,弄得她心痒痒的,她只希望时间再慢一点。

        夜在肆意流动,裹挟着无端的念想,悄无声息。

        她总喜欢在这种时候悄悄观察他,睫毛卷翘的弧度,左脸眼下那颗恰到好处的痣那样好看,使她盯得出神。

        他只有在这种时候是放松的吧。她想,或许他也累了。

        大部分时候,他都是以紧绷又完美的姿态出现在父母师长眼中,他的一切努力都被视作理所当然,从没有人问过他累不累,只有她知道他高三备考数学竞赛期间患了胃病,那时候她也在准备中考,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几乎不能想象旁人口中他“毫不费力”的成绩是多少后遗症换来的。

        他忽地翻了个身,使她慌了神,嘴里溢出细碎的呓语,似乎是“走开”之类的话,她以为他做了噩梦,轻拍他后背,如哄小孩子一般念着“不怕不怕”。

        他很快安静下来。这让她觉得很满足,曾经她梦魇,他也总是这么哄她睡去,现在竟有种互换角sE的奇妙感觉。

        祝唯盯着他出神,如果会读心就好了,她真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对她、他们以及他们各自,抑或是......她不敢肖想的他们共同的未来。又过了不知多久,先前平静下来的祝以安眉头忽然紧锁,即便盖着毯子,她也能感受到他的身T紧绷起来,随后右手开始不安分地挪动。

        看到他这副模样,她也揪心起来,她紧握住他的右手,如同传递某种安全的信号。不知是否是感受到熟悉的T温,他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整个人归于放松。

        好好休息吧,哥哥。不用担心其他事情,在我这里,你只需要放松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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