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去拿深sE胡桃木书桌上那本薄薄的圆脊JiNg装书,然后递给她,她接过一看,《会饮》,“柏拉图?”

        他点点头,“看过吗?”

        “没有。”她摇头,“讲的什么?”

        他开口,酝酿说什么,眼眸垂下来,似乎在思考怎么组织语言。

        她顺势往里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做出准备听的样子。

        祝以安于是靠着她坐下来,两人肩膀挨着肩膀,都只穿了单衣,隐约能感受到对方衣服布料下温热的皮肤,他骨的感觉很明显,忽地抵在她肩头,她“啊”了一声,但是反应很快,马上住口,这一声在静寂的室内显得突然又暧昧。

        他倒是没太注意,像往常一样自然地和她贴着说话,“这是一本关于Ai的书。”

        她点点头,声音飘进耳朵里,目光飘忽,在唇附近游离。

        他扶了扶银框眼镜,继续道:“七个颂词围绕’Ai是什么’……”

        他说了一分多钟,她听进去了每一个音节,但已经没办法理解意思了。

        她过去觉得,他的声音像夏天浸在凉凉小溪里的青石,她欢喜听这种声音,冷清又沉稳,她总是回忆着这种声音入睡,想象他安抚她的时候,每一个音节飘带一样连在一起被风节节吹起,舒缓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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