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便探到花溪里,一番别有洞天,温热黏腻的水缠在手上,甬道温暖紧致,一进去便被紧紧吸着,这是奇妙的体验,探索一个女人最深处的秘密,她便模仿着最普通的动作,在穴里浅浅地抽插,苏琢言主动配合着,叫手指更深入了。
“嗯…重一点…”
程敛把她放平了,又去亲吻她的薄唇,苏琢言的腿弯起来夹住程敛的腰。这个姿势让程敛的手指进的更深,她如言所说加重了力道,一下又一下的抽出戳刺。手因为常做家务而带着点薄茧,划过的每一次都让柔嫩的花璧更为刺激,说不出来的痒意让苏琢言缩紧了那里,但是是她自己说要重一点,于是咬的再紧,程敛便用手肏的更重。
淫液沾湿了手指,动作激荡也把草地打湿了,苏琢言的手抓紧了床单,喘息中带着呻吟,程敛做起来一改往日持重处事,让她有点承受不住的狠劲儿,身体食髓知味,直往程敛手里送了全部过去。
程敛的眼角沾了红,她用手指不住地戳向让苏琢言不自觉颤抖的点,苏琢言的皓齿紧压着下唇,发也乱了,脸上都是因为情欲的愉悦,她想自己怎么能不被勾引,她贴下去,胸脯撞着胸脯,樱果蹭着樱果,两个人一同混乱地呻吟。
手指加快了速度,深深顶到里面的敏感点,外面的花蒂也被蹭过,苏琢言再也受不住,身体虾子似的弹跳收缩,一股更浓的液体打湿了程敛的手指,程敛抽出来时,仍有刺激让苏琢言的身体无意识地痉挛,两个人出了汗,程敛趴在她身上,手指游走帮她舒缓,享受着水乳交融的余韵。
缓了一会儿,苏琢言的手穿过程敛的长发,脸上潮红未褪,她的眸子越发水亮动人,她又埋到程敛的颈弯,吻着程敛的脸侧。
“姐姐还有力气再来一次吗。”
“这次叫你哭,非得。”
程敛说到做到,手指又去逗弄那花溪,抱着人坐了起来,靠着床背,又给苏琢言腰下垫了枕头,她湿漉漉的腿心滑过苏琢言的大腿,又把苏琢言的腿分的更开些,叫两处花溪汇在一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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