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大人其实是有点饿了的,但月子就睡在他怀里,如果起身去狩猎人类,那么势必会弄醒她。
左右权衡之下,无惨老板最终选择了按兵不动,吃食嘛,反正哪里都有,老婆在怀里睡觉的时间可不太久。
于是阿玲就这么幸运地捡回了一条小命,并在次日白天外头下着大暴雨的工作时间,趁来吃饭的往来客商或常客都不太多的机会,撩了好几个年轻的熟客做了点私活,躲到茶屋后门带屋檐的小巷子里和他们每人都来了好几发,彻底榨干了他们鸡巴里的浓精存货才算尽兴。
十年后,已经靠一身精湛的榨精技术、荣登茶宿屋老板娘宝座的阿玲,虽已年近三十,但她年轻时候养成的偷窥其他男女办事的癖好,却无所更改,反倒是因为地位的攀升而越发行事便利起来。
在这些年的窥视中,阿玲也是深有感触,一个人的本性究竟如何,许多时候都会被掩盖在彬彬有礼的表象和衣物之下——只有在脱光了与他人肉体的疯狂碰撞之中,那些虚假的面具才会纷纷开裂甚至剥落,从而显现出他们的真实面貌。
是夜,又有一对年轻的男女路过这条通往京都的主道,两人之中的女子戴着斗大的市女笠在这间茶宿屋门口站了一会儿,长长的淡紫色发尾随着市女笠的纱帷在风中轻轻摆荡。
最终,她在沿街两排诸多的宿屋之中、选定了阿玲夫妻经营的这间。
今夜那间“上房”里的男住客无疑是阿玲这些年来见过的最高大的男子了——他身体肌肉的线条充了流线型美感的完美身材,在衣服给脱下来之前完全无法想象的泾渭分明的八块腹肌。
长长炭火红色的微卷发梢,眼神温柔如水的丹凤眼配上微微上挑的眼尾,柔化处理过的建模脸五官比例,总之,又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从更为隐蔽的洞眼里窥视着一切的阿玲悄悄咽了口唾沫,肉穴里分泌的淫液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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