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某朝某年某月某日某地,菊花城中有一户富贵人家马氏,居城西,毗邻城郊的一处山庄。
这一日,马氏对自家佃农们收租,于是居住在城郊山庄的玉郎推着装菜的平板车出发了——这‘玉郎’姓甚名谁?年岁久远早无人记得,只因他年过三十还面如傅粉,虽是大字不识的佃农,却自然一股富家少爷的风流,故得了个浑号作‘玉郎’。
却说玉郎一路行来,走走停停,那装菜的板车太沉,叫他从正午推到黄昏。眼看着乌云蔽目,天色昏沉,好似便要下雨,玉郎心中不由得焦急起来:马家有个三少爷,最是促狭,每每见他便要调笑,今日若是迟了,岂不正给了他机会?
想想上次被摸奶捏屁股的经历,玉郎一阵烦躁,越发加快脚步,却不意那细细的雨丝已经落下,打湿了他的衣襟,湿透的布料一激,他胸口上立起两个可疑的小突起,在青色的粗布褂子上十分显眼。他刚要停下来整理,就觉自己的斗笠被人拍了一下,一抬头竟见乡野泥泞的小路上站着一个全身银白的英俊少年,龙章凤姿,一尘不染,比那全城第一美男子冯家三少爷还要更添两份神俊,他不觉一下看呆了。
对面的这少年亦被斗笠下的俏脸晃花了眼,白生生如玉的脸儿上一双如雾似烟的多情眼,此刻正泛着痴恋,细碎的额发,带水珠的衣衫,真好似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一时也让他惊艳,心中躁动起来。
“请问小哥,这菊花城怎么走啊?”他一面问一面热情地帮玉郎推车,结实而炽热的臂膀有意无意地蹭着玉郎的腰身,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一下把玉郎包围,使他脸上的红晕越发浓烈起来,好似酒后沉酣。
“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到了,约莫还有半个时辰,刚好你我同路。”
“哦……半个时辰,尽够了,”那贵气少年不知想些什么,看看左右,忽地把菜车停下,凑近玉郎道,“小哥,你我有缘,不如我使一个法术,助你腾云驾雾便到菊花城,不强过你这般辛劳?”
“那倒是好,只是……只是我不知该如何报答公子啊。”
“那不若你以身相许吧,”少年话音刚落,空中电闪雷鸣,忽而暴雨倾盆,玉郎只觉一眨眼的功夫,面前的俊美少年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银鳞闪闪的白龙。
“啊呀!”玉郎吃了一惊,险些要昏过去,却在摔倒前被银龙尾圈住了,熟悉的声音响起,“难道你要反悔?”
玉郎这才知道原来少年便是龙神化身,他今日便要升仙渡劫,掐指算得需到人间与他第一个见的凡人欢好,方能破除情欲之劫。
“可是你这……”龙性本淫,看着银龙胯下的两根硕大,玉郎一下白了面孔,连连摇头,太大了,他那里哪里吃得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