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两人醒来发现彼此缠抱在一处睡了整整一夜,面上都不对劲得很。

        恰是时,不速之客冯三少爷又来了,他这次可好大的阵仗,两个菊花城中最善治菊花的菊花圣手都被薅来了,战战兢兢地等冯三少爷吩咐。

        “给他看看,”一脸警惕的阿仲被几个健仆压到院子外头,就剩下蒙逼的玉郎敞着两腿盖着棉被,誓死抵抗不得,只得委委屈屈地撅着屁股流眼泪。

        冯三少爷见了,气不打一处来,绵里藏针地问,“你还好意思流猫尿?”

        玉郎咬着下唇只打哆嗦——老大夫看诊给他爽的。

        “三少爷怎么知道我伤了这儿?”

        冯三公子忽然摸了摸鼻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大夫,怎么样?”

        “倒是无大碍了,”老大夫手里拿着两根细细的玉杵,艰难地分开那翕动的红肉,按理来说这菊花城里谁家骚逼他没看过,就是没见过这么出水这么紧的,让他不一会儿就出了一头大汗,手下一滑,不知戳中了哪里,玉郎淫叫着喷出一股水柱,正滋在大夫脸上。

        这就很尴尬了,老大夫愣住了,倒是玉郎已经爽得翻白眼了。

        冯三公子暗道一声作孽,挥手让人都下去,自己一下一下地揉开那朵痉挛的肉花。好一会儿,玉郎将将缓过神来,却觉得下头热乎乎又麻痒麻痒的,感觉有点熟悉。

        熟悉得不对劲!

        “你是龙!”玉郎美目圆睁,感受着花穴里密密麻麻的细小的爽感,冯三少爷为了唤醒他,操控着龙尾用金黄的鳞片一片一片地刮蹭着玉郎花穴里的前列腺,美妙而温柔的快感包裹了玉郎,让他犹如躺在一团温水之中,爽得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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