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正面肏了一阵,肏得齐司礼整个人不复平日的生硬软软地靠着垫子,粘白的液体顺着软管往外渗,没一会儿又让他面向墙跪立手撑在头顶,我从后面插入,这样的体位让肉棒进到极深的地方,我几次怀疑齐司礼喘得要窒息,停下来问齐司礼还行不行,他只是摇着头告诉我继续,在下一次狠干中发出低哑的叫声。
齐司礼是不会求饶的人,但他就像真的狐狸精,只是看着他的脸我都硬得想肏坏他。
我在齐司礼的屁眼里射了两次,不知道齐司礼射了几次,因为软管的关系,精液似乎积蓄不住,一直往外流淌,颜色逐渐淡薄,最后他才开始挣扎,按着我的手说“等一等”,我没有理会,借着他后穴紧张的绞紧干得更猛,到最后一次我肏进深处射精时他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哭泣,淡黄色的液体冲进软管顺着流淌而出低落在床上,很淡的尿腥味扩散在空气中。
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后我的脑瓜子刹那从情欲中清醒过来,是真的怕齐司礼生气,从他身体退出来,一下又觉得更尴尬——屁股往外流着精液,前面软管还在滴尿,以齐司礼的骄傲,他真的不会杀了我吗……?
但齐司礼只是软软地倒在了床上,抓住了枕头把自己脸埋进去,肩膀微微颤抖着。我有些慌,连忙从后背贴过去小声地道歉,“对不起……”
齐司礼没有出声,过了好半天松开了枕头,声音除了低哑,已经没了刚才的哭腔,“闭嘴。”
我搂着他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去看他的表情,过了一阵没等来后续的问罪,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可以搂着你睡吗?”
说实话,我也有点累。
齐司礼“嗯”了一声,我如蒙大赦将他搂得更紧,他又往前挣了挣远离了我,语气带着不耐,“没有清理就想睡?”
妈的,这才是齐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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