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咂舌感叹资本主义害人不浅,被宋亚轩嗤了一声。

        酒喝了三轮,宋亚轩终于从刘耀文嘴里撬开点这对情侣的分手始末。

        准确来说,被甩的应该是马嘉祺。

        三月打头就是他那行业就正式进入混乱的高峰,设计打样上新招商比赛,业内十字箴言,每个人都忙得昏头转向的,宋亚轩专业和马嘉祺搭了点边今年又在公司实习,对马嘉祺的境遇深刻理解。

        可刘耀文这个还在校园温床的小二楞子懂什么,几次摩擦还没处理好马嘉祺又迫不得已被工作唤走了,如此循环往复直到这次刘耀文终于憋不住了,气急上头就说要分手,然后就打电话叫宋亚轩来喝酒了。

        “没了?”宋亚轩一滞。

        “没了。”刘耀文垮了张脸,又闷了一口。

        宋亚轩真一口气没提上来,怒得要把刘耀文屁股踹八瓣:“你拌嘴吵个架,撒个狗脾气,我他妈真当你要分手了,你去死吧,按我司正式员工时薪计算,刘耀文你要补偿我80元,走微信转账,谢谢。”

        搁以往刘耀文早就踹回去了然后宋亚轩再踹回来,然后他们俩就可以乐此不疲互踹十几个回合,但今天刘耀文对宋亚轩的忍耐程度出奇的好,没理他一杯接一杯的闷头喝,宋亚轩也不拦着,倚着吧台看着刘耀文这酒蒙子样,不知怎么的想起件事儿。

        说是事儿其实也不算什么事儿,顶多叫一幕,所有的对事的定义都需有当事人的参与,宋亚轩想他怎么着也轮不上那个当事人的位置。

        刘耀文高考完那年的升学宴,马嘉祺的实习正好结束有空来参加,人人都知在X大刘耀文和宋亚轩是一对铁瓷,但鲜少有人知道,马嘉祺刘耀文宋亚轩仨人是一块儿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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