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们能扯上关系的是什么?”陆鹿降下一截车窗,烟丝顺着缝隙往外飘,“我出钱,你出力,没占你多少便宜,我乐意了才会花钱,现在我不想了,你就只需要做回你的本职工作从哪来的回哪去,不需要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
“能听懂了吗?”
更下面子的话她懒得说,开锁键响起,行动上撵人。
她跟赵敬宇,说好听点不过就是一段时间的固定炮友,难听点就是她见色眼开时养的一个小白脸,他什么心思她能不知道?无非仗着她有钱又一时上头开始蹬鼻子上脸。她不想追究罢了。
赵敬宇哑然,推车门,忿忿而去。
皎皎月夜,烟雾熏笼着陆鹿,家庭原因,她不相信感情,所谓爱情不过是建立在金钱和欲望基础上的易碎品,换句话讲,钱够多,爱更多。
她突然很想季让,虽然难追,可半年的时间下来她也是实打实的安心。
因为赵敬宇的突然出现,陆鹿隔天就去营业厅换了手机卡,把几个重要的联系人重新存好后,余下的跟那张旧的电话卡一样不要了。
什么垃圾都离她远点。
国庆假,季让是第二天回家的票,空下的一天给徐安羽补习,假期时间充足,安羽妈妈希望接下来几天能以视频会议的方式网上授课,不浪费可以学习的时间。
季让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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