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边桌上的东西了没,”DIO声音拉长,“我就和迪亚波罗比一比、谁能让你们高潮更多次…”

        “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会说的。”他充满恶意的笑容显得分外扭曲。

        一个阳谋。吉良突然意识到,迪亚波罗钻在浴室里见到他就跟出来不是随便的行动,恐怕这两个盟友在对于不可说的态度上达成了一致,而DIO在房间里做了什么,所以迪亚波罗下来看见DIO在客厅才会那么惊讶。而且他本来应该拖住吉良的才对。

        “行吧。”

        陪他们搞一会应该还好,正好免得他还得硬着去找东西,吉良花两秒权衡了一下,主要是这群家伙品位实在太差了,他和用电动剃须器的人根本不会有共同语言!只不过出于恋旧心和埋没成本,不是很想放弃自己用了很久的剃须刀。

        从桌上随便挑了一剂,像任何一个对药物上瘾的婊子,吉良把条纹衬衫袖子上拉扣住,毫不犹豫地把针管扎了下去。

        虽说荒木庄黄赌毒俱全,通常他们还是会略显矜持,不随便嗨叶子,结果有一次整个房子里弥漫着诡异的烟雾……事情是这样的。

        一周前,迪亚波罗在地狱里受刑的毒品组下属给他送来了一箱美丽卡进口叶子,又因为他之前嫌弃房间里的火警报警器碍事给它拆了,他抽完烟扔掉烟头烧起来了都不知道,那天舍友们从外面放风回来,有一个算一个全部中招:谁想得到陷阱来自于内部。

        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大家嗨完半点记忆都无,血、脑浆、精液和断肢,屋子里只剩下一片混乱的地狱绘图,反正任何后遗症都是死过一回就刷新掉,压根是作弊,其他人是相当鄙视常用死亡轮回刷新的迪亚波罗,还有压根不那么受成瘾性影响的非人物种。

        迪亚波罗的手绕过吉良的腋下,从轻度地打转揉搓,到重重的捏住往外拉,他能体会到这具身体逐渐幅度增加的颤抖,一直在玩弄乳头,恶魔倒也不急于负距离交流,他耐心地、报复性地又掐又捏,极力把没那么饱满的胸肌抓成手掌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