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回事,乔鲁诺。”

        吉良吉影摸了摸乔鲁诺的脑袋,把迪亚波罗推到一边的副驾驶上坐好。

        “我会帮你,”他平复呼吸,在迪亚波罗变得欣喜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说,“就像你说的那样,让DIO活着对我也没好处。”

        “还有,你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对吧,小孩。”

        他理了理领带。

        见事已成,迪亚波罗也转头下车,接着抽那根没抽完的烟,色情秀被看见倒无所谓,又不是不能接着做,但他很讨厌乔鲁诺的眼神,不,他就很讨厌这小孩。

        他往外走了两步,铛啷一声,倒在地上。

        “谢谢你,神父,”上班族整理完衬衫领口,从主驾驶另一头下车,礼貌而诚恳地道谢,“帮大忙了,精神病就是有点难搞。”

        “不用谢。”

        普奇神父拿着根撬棍站在一边,一样礼貌地回答。

        吉良吉影准备把高脚杯拿去洗洗,刚用来装红酒,指不定回头车弄坏之前还能用,普奇神父则对他正常社交回避的姿态有点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