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收收牙齿吗?”贺砺锋皱着眉,抓住柏栎天的头发拽过来,另一手从床头柜摸了一个口球,利落地给对方戴上。

        红色的球体,黑色的皮带,勒得柏栎天本就白皙的皮肤更白,球体中间有洞,正好容纳得下贺砺锋的下体,他插进去,顶端直直顶到喉咙,阴毛笼罩住柏栎天大半张脸,发泄般抽插,完全没有给柏栎天适应时间。

        泄欲工具,柏栎天只能想到这四个字,他有些窒息,眼泪鼻涕和口水流得到处都是,从前有他父亲在,他从来没受过半点委屈,何况是这种明显作践人的侮辱,不自觉心中发酸,眼泪大滴大滴涌出来。

        他阴茎软塌塌耷拉着,再下面一点却没有睾丸,一道湿漉漉的缝隙因为被抹了药,此时正烫痒得厉害,他感到有液体从里面流出来,肉壁不自觉收缩,麻麻痒痒在渴望更多。

        那个地方本来是等他成年前做手术去掉,他自我认知为男性,女性生殖器本就发育不良,短窄的阴道,干瘪的子宫,只要一场手术,他就能恢复成正常人。

        但是意外降临,他失去了柏家小少爷的身份,此时十八岁生日当天却被一个老男人玩弄,接着还有可能要被恶心的几把,捅进他并不喜欢的多余器官。

        贺砺锋喘着粗气,等几把彻底硬起,就抽了出来,满是口水的几把打在柏栎天的脸上,是故意拍着他的脸,有一定羞辱的意味。

        龟头划过脸颊,前列腺液落在上面,就像被颜射了,贺砺锋看着那张脸,实在合他心意。

        赤裸裸的小新娘,往下是稍微有些大的胸脯,奶尖一开始就被他吮吸,现在俏生生立着,贺砺锋捏住一边,揪住奶头用力拉扯,把乳头按进去,接着咬住另一半,大力吮吸啃咬,反复不吸出奶来不罢休。

        柏栎天痛得呜呜直叫,生怕这个可怕的家伙咬掉他的乳头,像是报复,贺砺锋用牙咬住乳肉,牙齿慢慢用力,嵌进去,自然而然破了皮,松口后,血珠从伤口凝出来,被舌头一卷吸干净了。

        他被拉开双腿,阴唇正对着贺砺锋,屁股下被分泌的液体打湿了,他之前被强迫喝了很多水,这时十分想上厕所,可是嘴里塞着口球说不了话,他急忙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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