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太太,你的情绪不太好,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说,心情不好容易影响身体恢复。”

        “你一个打工人,跟你说了,你又有什么办法?说与不说,我的烦恼也不会变少。”

        “总是说出来,心情会好一点。”看着破碎的病美人,周蔚来心中充满了同情和怜爱。

        “你出去吧,我没事。”柏栎天拿起一管药,“我要上药了,你也要看着吗?”

        周蔚来这才出去,柏栎天本来不想抹药的,只想着自己这样病死也好,但是转念一想躺在病房的父亲,他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他褪去裤子,给自己的伤处抹药,抹着抹着觉得屈辱异常,又哭了,他觉得自己跟男妓没什么区别,一样下贱肮脏,洗再多遍澡都无法洗干净了。

        药膏的效果不错,涂上就有清凉镇痛的作用,柏栎天每抹一次,都会想起一次贺家父子是如何玩弄自己的。

        又挂了两瓶点滴,期间周蔚来没有再说话,只是端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书,偶尔问问柏栎天渴不渴,给他拿点水和零食。

        周蔚来这些举动,柏栎天反应都淡淡的,除了对方端来一盘切好的兔子苹果,柏栎天愣神片刻,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为了哄他,专门练了好几天,用水果切各种图案的小动物。

        他拿牙签扎起一块兔子苹果,慢慢咀嚼,苹果甜甜的汁水让他心情稍微好些,连带看医生都有了好脸色,轻轻的一句话飘出来:“谢谢。”

        贺砺锋下午就去出差了,贺裕仁在外面玩得乐不思蜀,这个家让柏栎天感到稍稍不那么难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睡了有三天,烧也慢慢退了,下面的伤也恢复得不错。

        第四天的时候,他给贺砺锋打电话说自己想去看看父亲,对方正忙,很敷衍地同意了,就叫司机送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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