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昭出来之后,就懂了他的意思。
罐中的六个时辰,就如一场梦,似乎存在,实实在在又不存在。
外面一杯茶没有彻底凉透,里面酒席早就开了一轮又一轮。
他立刻想到一个典故:温酒斩……啊,不,黄粱一梦。
一个人做了一场梦,从白身到富贵,再到落魄而死,过尽了一生醒来一碗黄粱饭还没熟。这罐子中的奇遇也是如此。
只不过比起缥缈的黄粱梦,这罐子中的情景似乎可以解释?
那是剑的神奇罢了。
他定了定神,眼镜亮了起来。
“问剑完毕。”
“是否核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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