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傀儡排成一字型,一步步向前走去,一直走出去百十丈,并无异样。眼见山口近在眼前,已经接近了两个考区交界的线。
突然——
最前方的那个狼一样四足行走的傀儡,塌了。
也不能说是塌了,应该说是……化了。
它身体的一部分,前面的半个身子突然化成一滩水,或者说沥青一样的粘稠液体,滩了下来,在地上汩汩流动。
如果是人,这一下就死了,不死也要挣扎哀嚎,但符傀居然还在前进,后面的符傀也没受影响,跟着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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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其他符傀经过那一个引动异变的交界点,一瞬间竟没有事,安全路过。但在过去之后某一处别的符傀也开始融化,它们的有的整个融化成液体,与其他符傀的液体汇成了小溪,也有的一部分溶解,其他部分还好好的。
于是本来就奇形怪状的小队存留的部分变得越发古怪扭曲,天残地缺。
汤昭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只能说就像是一群行走的雪糕,空中有一张无形的嘴,一根长长的舌头,东舔一口,西舔一口,舔的地方就融化,不舔的地方还能塑形,舔的斑斑驳驳、残残缺缺。
符傀自己是没有感觉的,但汤昭看着不免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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