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道:“只要做过剑奴多多少少会留下旧病。有些能痊愈,有些是一辈子也不会好了。好在一辈子很短,很快就能结束了。我有时想,既然早晚都会结束,何必还拖着时间呢?留在这世界上,又有什么意义呢?”
大少爷突然道:“你在跟我诉苦吗?”
幸五勐然惊醒,变色道:“奴仆不敢,奴仆失礼。”不顾在大街上人来人往,跪倒伏地道:“主人恕罪。”
事实上大街上也无人在意,在遍地是剑奴的罔两山脚下,这种一惊一乍的事情实在稀松平常。
大少爷平澹的道:“别跪了,起来,跟我走。”
说着转身离开,幸五爬起来匆匆跟上,心中疯狂大骂自己:
今天是失心疯了么?居然和世界上最不可能理解自己的主人吐露肺腑之言?那可是从出生就高高在上,踩着无数剑奴享乐至今的少主人,这些话怎么可能让他动一点心神?
那山楂糕是什么迷心丹药么,都没吃一口,只看一眼就鬼迷心窍起来?
大总管怎么提醒自己这些人来着?
回到庄园,或许这句话就会要了自己的命吧?
如果只是痛快一死,未必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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