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客脸色微变,立刻道:“主人,咱们庄园里的奴隶都很温顺……”
半老头子道:“我知道。我不是说我们伏虎庄园,我说城里,听说别的庄园剑奴们之中流传着一些大逆不道的谣言?说什么逃离玉阆城得自由?最近真的有很多玉阆城的剑奴逃跑?”
那剑客压住怦怦跳动的心,恭声道:“如今玉阆城鱼龙混杂,各种流言满天飞,那些轻浮愚蠢的奴隶不知听了何等妖言,生出妄想也是有的。但是咱们庄园绝没有这样的事儿,大伙安守本分,主人放心吧。”
半老头子本来也是这么一说,并非起了疑心,他自信对庄园里的奴隶比别的庄园好得多,哪怕是最卑贱的剑奴都有吃有穿,还要怎样?绝不该有人反自己,便不在意道:“这便是了,我对奴隶们恩重如山,谁要是还生异心,连狗都不如。你看着点儿,哪个狗东西要是跟外头一样传什么有的没的,先拔了舌头再剁成肉酱。”
那剑客躬身答应,伏虎庄主才坐车走了。
望着主人的背影渐渐消失,那剑客目光闪动,心里默念:
自由,自由。
解脱,解脱。
那个剑奴完全摆脱主人束缚,得到余生自由的消息,早就已经传了很久,玉阆城中的剑奴,至少剑客级别的没几个人不知道。
这个大饼实在太大,大到了每个人都不能装作听不见。只要不是庄园主,所有的剑客都是奴隶,谁不渴望解脱?哪怕是一天的解脱都好。
当然这个传言非常离谱,简直是做梦一般,本来是不可信的,甚至有可能是危险的钓鱼。但这个传音不是别人传给他的,也不是有人发传单塞到他手里,是突然有人在他耳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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