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稍微得脱桎梏,尚未大展身手出什么恶气,金乌就告诉它时辰差不多了,该上路了,这让它心如何能平?
它是毁灭啊,又不是自毁。怎么能不亮剑先给自己一剑呢?
尤其是这话还是金乌说的,它自然想到:伱风风光光这么多年,什么想做的事做过了,什么想看的风景也看过了。这么多年潇潇洒洒,临到最后再牺牲自己升华一下,留下灿烂的一笔,还有什么遗憾?
相比之下,我可是没做过什么想做的事,为了救你我连菊花也没看上。
所谓三年不鸣,一鸣惊人,我这都一百年了,一动不动,总得暴发一下吧?
它却不知道,金乌这么多年也只是默默呆在云州底下,比它当然自由许多,但也谈不上风光,甚至可以说籍籍无名。
在云州万丈之下的金乌,在罔两山深处的毁灭,在巨石棺材里连自我意识也没有的生长……
东君陨落之后,金乌剑们也从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金乌能理解,道:“你要试,就别在这里试,跟我来。”
说着,它振翅离开了短暂的隔离区,重新投入黑暗之中。
毁灭跟着金乌后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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