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漂浮相当沉稳,看台就像一个八抬大轿被稳稳抬了起来,唯独高度高了一些,往上十丈有余还不肯停下。这个高度对那些懂御剑的不算什么,但对于小王孙这样的纨绔来说显然太高了,他差点尖叫出来,抓住王飞的胳膊才稳住。
这时高远侯道:“诸位贵宾勿忧,这个看台是我们主动升起的,因为下面这个仪式不适合太近观看。而且看台四周有保护措施,只要不离开看台,我保证你们安然无恙。”
她说的十分镇定,仿佛是在宣布一场表演的开场。
高远侯还是有信誉的,众人都信了,但信了不代表不慌。尤其是小王孙这样的,不由得手足无措,抓着王飞的袖子道:“王叔、王叔,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叔也不知道啊。
王飞其实也有点慌,他也不常御剑飞行的,但是不想在侄儿面前露怯,勉强冷静下来观察四周,发现连高远侯和钦差大臣站的礼台都飘了起来。
莫非真的不安全,连高远侯也不安全?
唯一没动的只有剑仙殿下做的位置,可能是高远侯觉得他不需要额外照顾所以没给他升椅子,也可能是他的椅子本来也要飘起来,但是被他自己压制下去了。
所以现在是要……
这时,军号声停了,从看台背后走出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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