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昭忙道:“那不是我一人之力,而是云州和白玉京……”
高远侯笑道:“但你是最耀眼的,别说云州的战绩不宜公开,就算公开了,哪比得上如太阳一般的少年英雄令人喜欢啊?现在大漠都有你的史诗传说了。”
汤昭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有点暗爽。
高远侯继续道:“那些罔两山的漏网之鱼则为了不让自己无能,也把你描绘的如同鬼神。也帮你传播了威名。所以你现在在凉州,要威风有威风,要人望有人望。”
她顿了顿,又道:“要队伍,你也有队伍。”
这汤昭可又是一时想不明白了,低头想了想,道:“白发剑客?”
高远侯点头道:“正是。罔两山没了,这些剑客还在,还有大几百人。这些人暂时放在军中,但我云州其实用不上这许多剑客,但要把他们都放到前线,前进城也是大晋的势力,这么扎眼早晚也瞒不住,也有麻烦。要是把他们都解散……”
她摇了摇头,道:“你可知人间一下多了几百自由的剑客,会是多麻烦的事?何况他们虽然都是被动进罔两山的,但在那种地方耳濡目染,近墨者黑,焉知现在是什么人?况且他们的寿命都不多,又乍得自由,身无财产,会趁着最后的时间做出什么事来,谁也不能保证,所以也不能轻易将他们抛洒出去。”
“最适合的办法,就是将他们单独组织起来,做有意义的事。譬如说,去凉州开拓。”
汤昭听得渐渐入神,他发现高远侯不是在讲笑话,而是在认真分析一件有意义的事。
高远侯道:“你若是有意平定凉州,可以从罔两山故地而起。那地方现在被平了,是无主之地,又在大漠当中,远离中原,肯定无人觊觎。在京城稍微活动,把你封的那两块遥郡飞地换这里一点儿不难。但其实有这些年罔两山的积累,颇有几座城池。这些城池现在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若无人接管早晚要衰落的。但好在水源是有的,而且打通叹息之墙后,西边的商路就通了,倒有发展的条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