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昭缓了口气,对危色道:“这次事情很诡异,恐怕只有君侯能明白。你帮我送个信回去。”
说着,他把这次进宫的所见所闻如实告诉了危色,又写了一封短信,封在信封中。
危色第一反应也和汤昭一样:“怎么可能预先知道呢?是算卦算出来的么?”
汤昭道:“不知道。也有一点儿可能是巧合,真是让他猜中了。但我总觉得没有那么巧的道理。肯定是特殊手段知道的。其实要是算卦出来的那还好了。我就怕还有更复杂的。”
比如时间扰动。
那应该是世上最玄妙的领域之一。
汤昭之所以想要请教高远侯,就是因为他记得高远侯也有涉及时间的剑法,高远侯的眼睛,应该是可以看穿时间的,虽然要付出不菲的代价。
虽然时间剑法也不是“一法通,万法通”,但在时间领域高远侯总比其他人懂得多些,更可能透过这些现象看出本质。
汤昭吩咐了危色和高远侯要说的话,又将消失剑的法器递给他,道:“如今外面不好走,你要消失了再出去。见了君侯再解开剑法,应该无虞。”
危色问道:“先生要留下?何不一起走?”
汤昭沉吟道:“我觉得这时候还是应该留一个人看看风向。这可能关系到将来数年、数十年乃至一个时代的走向,云州也不能置身事外。我觉得还是不要一走了之,把一切寄托天意的好。万一此事牵扯云州,我们后知后觉,岂不后悔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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