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见了顺王,甚是和颜悦色,道:“一晃十多年不见,顺王长大了,当真出落得一表人才,让我想起了你父亲。来,兴王,这是你的堂兄,你们都是中宗的亲孙儿,最亲近不过,将来也要好好相处啊。”
她拉住兴王,让他站在自己身边。这样顺王要拜太后,顺便也就拜了兴王。
但其实,按照地位,按照年齿,顺王不应该拜兴王的。
此时按照礼仪,顺王应该要拜了,但是他看了兴王一眼,突然欠身道:“太后容禀,臣有一言上奏。”
太后是秉过国的人,立刻就猜到他要说什么,心中暗叹:事情果然是没那么容易,这才第一个呢。国师也是,不是说已经把顺王调教清楚了吗?怎么看他的样子还要挑事呢?
还有……国师这两日去哪儿了?怎么一直不见自己的使者?
虽然说今天的计划她已经做了准备,按理不用国师出手,但有国师站台,总是能叫人心安的。
难道说他故意不来,是为了看自己有没有压制众人平定天下的本事?若叫他失望,他再出来,连自己也一起处置?
想到这里,太后有些心慌,但是她神色不变,缓缓道:“自家人,客气什么?有什么话自然可以说。”
顺王道:“太后,治理天下在乎礼法,礼法在乎有序。兴王虽然是先帝亲子,陛下亲弟,一则年幼,序齿在众王之后,二则毕竟是人臣,岂有人臣受人臣拜礼的道理?若勉强受礼,反遭天忌。太后有爱子之心,当为之计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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