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冉一抖,以为他还要操自己,虽然的确很爽,但是自己实在受不住了,男人太猛了,履行了他之前说过的话——把自己往死里操。
“给你上药,想什么呢。”凯哥不耐烦。
“上药?”施冉不明白,不过也是,他一个直男,又是第一次,能明白什么。
凯哥见他说不听,伸手把人躺在床上,往怀里一按,这动作让施冉想起刚刚凯哥帮自己用舌头扩张,自己为他舔屌的场景,有些局促地低下脑袋,面前是凯哥的内裤,鼻尖萦绕着一股沐浴液的味道。
凯哥拿出药膏,用手指挖了些出来,细细地给施冉上药,可涂到一半,却感觉自己刚换上的内裤被濡湿了,忍不住打了施冉一巴掌,吼道:“贱货,给你上个药都能发骚?”
施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见凯哥的鸡巴就浑身发软,屁眼又吃不了,吃能用嘴解解馋了。
草草地将药涂好,凯哥把人提起来,盯着施冉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目露凶光:“你这么喜欢老子,老子就赏你吃鸡巴。”
施冉咽了咽口水,这个动作也没逃过凯哥的眼睛。
将人略显粗暴地往床上一丢,凯哥按着施冉的头,让他凑到自己胯下,挺着腰,隔着内裤磨蹭施冉柔软的脸蛋。
施冉下贱地伸出舌头,勾画着内裤里肉屌的轮廓,响起刚刚它的威猛表现,施冉只觉得自己的菊穴又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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