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五哥不要磨……不行……啊啊啊小骚货要死了……”施冉的肠道疯狂收缩,刚刚才高潮完的屁眼完全无法承受这样的快感,他只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五哥的动作不快也不算重,但是骚点却无时无刻不在被折磨着。
“要死了吗?那也是爽死的吧……”老五低声道,“哥哥看小骚货爽的很,小屁眼正吸着我的鸡巴不让走呢。”
“呜呜呜没有……小骚货没有……五哥不要再磨了……骚点要破了……”施冉哀求道。
老五微微加快速度,鼠蹊部砸在施冉的臀瓣,留下一片片的红印:“爽么,哥哥的长鸡巴有没有插到你最深的地方。”
“啊啊啊好爽……五哥插的好深啊……操到小骚货最痒的地方了……”施冉被长屌磨得穴口发热,脑袋被快感猛烈冲击,便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会嚷嚷着要别人操深一点,仿佛刚刚被奸淫得哭泣的是另一个人一样。
“就说你这个小骚货心口不一,每次说不要,其实就是想吃男人的鸡巴。”老五邪笑一声,将长屌拔了出来,屌身微微晃动着,几滴肠液被摔到了地面上,留下一滩深色的痕迹。
高个子士兵将施冉搂住,说:“老五,拿点药先给他上着,不然我怕小骚货受不住。”
老五点点头,去翻柜子拿药了。
施冉这才想起来这只是前戏,心里不由得为自己一时贪欲而后悔起来,这五个人全都是种马级别的,光搞了这么会儿自己就爽的射了好几次,而他们似乎连爽都没爽到,一会真的操起来……
“大哥……”施冉苦着脸抬起头。
高个子士兵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道:“宝贝儿放心,不会弄伤你的,一会给你上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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