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兔儿,你屁眼比屄还紧。”骆程按摩着柔软濡湿的肠壁道。
“嗯……不是……不是兔儿……哈啊啊手指好深……”
“不是兔儿?”骆程又加进了一根手指,“那刚刚是谁被老子操的和条母狗一样,现在连屄都合不上的?”
“嗯啊啊……不是……合得上……合得上的!”施冉小声地辩解,生怕又惹怒了男人。
骆程空闲着的手将肥臀太高,惊讶地发现刚刚还是个圆洞的花穴又紧致如初了,除了有些红之外,根本看不出刚刚被自己蹂躏的那么惨。
“这就没事儿了?你他妈是吃精液的妖精吧?”骆程插进屁眼里的三根手指频率加快,“那老子再操一次。”
“嗯不行!”施冉害怕了,努力地将嫩屄张开一条缝,立即改口:“母狗屄……合不上了……真的被操的合不上了……”
骆程看着他害怕又挣扎的小动作,忍不住脱口而出:“你这骚兔儿怎么这么可爱。”
“嗯?”施冉回头看着男人,满眼的不敢置信。
“操,看屁啊!”骆程被施冉看的恼羞成怒,狠狠地刺激着刚刚摸到的肠道内的凸起,将施冉满腹的疑惑堵在咽喉,转化成失神的浪叫。
“嗯啊啊啊不要……不要按骚点……当家的……哈啊……当家的太快了……”施冉抓着自己被撕破的衣服,口水顺着嘴角留下,身体渐渐泛起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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