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冉有些害怕生气的男人,但还是走了过去,毕竟自己真没做什么,他还是有几分底气。

        骆程身上一股丛林间泥土的味道,脸上沾了些土,施冉伸出手,轻轻地给他擦干净。

        感受着温凉的手指落在脸上,骆程上前两步,凑到施冉的脖颈和身边闻了闻,没有闻到那股熟悉的,被操过之后的味道,脸色好了些,但表面还是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大手直接扯着施冉的手腕,将人拉回自己的住处。

        罗老三站在门口,又愧疚又焦急,大哥看起来很生气,这可怎么办才好。

        施冉踉踉跄跄地被骆程带回了房间,男人将他扯进房间,抬脚把房门一踹,东西一扔,直接掐住施冉的脖子,故作恶狠狠地道:“贱狗,老子一走你就去勾引别的男人,这么喜欢给人带绿帽子是吗?”

        施冉掰着男人的手指,挣扎着摇头:“没……没有。”

        “没有?”骆程冷笑,“老子看你浑身的骚狐狸味儿,就差把自己剥光让所有人来轮奸你了,还他妈说没有?”

        “真的没!”施冉辩驳,“我只是去问他一些事情,你和你二弟的事情。”

        “问,问个屁!”骆程把施冉按倒在床上,粗暴地将衣服扯开,露出青一块紫一块满是性爱痕迹的白皙肉体,呼吸就是一滞。面前的这骚逼他真的一辈子都肏不够,他恨不得把施冉光溜溜地绑在房间里,每天就被自己奸淫,哪儿也去不了。

        施冉闷哼一声,倒是没感到几分痛感,心知男人是信了,便少了几分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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