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程连说好,这还真是意外之喜。
施冉小手握着男人的雄根,手指圈起来只能抓住不到一小半,他按着紫黑色的布满青筋的茎身蹭自己的脸,卷曲的阴毛扎到嘴唇有些痒,男人的鸡巴上全是昨晚浓精和肠液混合的液体干掉后的味道,有些熏人,施冉伸出舌头舔了舔男人的子孙袋,也是一股咸味。
骆程就见自己的黑屌旁是施冉白皙的小脸,视觉上很是刺激。粉嫩的舌头在囊袋处掀起阵阵酥麻,皱褶被舔的湿漉漉的,几根黑毛黏在上头。
“骚兔儿,把爷的卵蛋含进去。”骆程握着大屌拍了拍施冉的脸蛋,命令道。
“唔……好……”施冉右手将骆程的黑鸡巴往上抬了抬,左手托起男人黝黑的子孙袋,含住了一颗睾丸。
阴囊上的皱褶被小嘴研磨拉平,施冉嘴里还含了几根粗硬的黑毛,粉嫩的小舌将睾丸托起,按在上颚处滚动,伺候得男人头皮发麻。
“嘶……爽,妈的骚兔子真会舔。”骆程按着施冉的脖颈抚摸,“是不是就喜欢吃男人的鸡巴和卵蛋。”
“唔……嗯。”施冉吐出男人湿淋淋的阴囊,舔了舔嘴角,“喜欢……骚兔子喜欢吃鸡巴……”
“操,继续舔,别吐出来。”骆程催促,他的鸡巴都涨的发疼,青筋虬结,龟头更是鼓大发紫,他挺动着腰,用龟头磨施冉的薄唇。
“唔……要吃鸡巴……”施冉迷恋地张开嘴,舌头舔着系带和冠状沟,将里面藏着的干掉的精渍舔的干干净净,紫黑的龟头油光发亮,“相公……相公操骚母狗的嘴……唔嗯!”
“满足你。”骆程按着施冉的后脑勺,将巨屌操进骚嘴里抽插,干的又猛又狠,施冉的喉咙里一直被鸡巴撑开又收紧,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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