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冉红着脸趴在男人肩头,小声道:“不会……不会怀的……”

        “为什么?”骆程失望地摇了摇施冉,“你怎么知道?”

        “就是不会么,不然你肏了这么久,精液那么浓那么多,我怎么还没怀上啊……”施冉嘀咕,“死种马……”

        “种马你不喜欢?”骆程笑着扯了扯施冉的奶头,“你自己看你的屄,现在还吃着老子的屌不放呢。”

        施冉羞愤,用力咬了男人肩膀一口,痛的骆程龇牙咧嘴。

        “骚兔儿,你说我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你会不会怀?”骆程不死心,皱着眉思索。

        “神经病啊……”施冉无语,站起身,两条腿还在打抖,花穴喷了一床的浓精和屄水,淋湿了男人浓密的阴毛。

        施冉看了眼依旧纠结的男人,道:“你真的要孩子,干脆去娶个媳妇吧,别操我了。”

        骆程抬起头,扑了上去把施冉圈在怀里,结实的长腿盘着,把施冉放在腿上:“你他娘是在吃醋?”

        施冉撇头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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