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程就是打的这个主意,用冰块直接将宫口顶开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射了!”施冉被体内冰凉的刺激感弄得前列腺一阵酥麻,挂在半空中的小鸡巴一抽一抽射出了清透的精液,带着些白丝落到地上。
“操,真骚,这都能高潮。”骆程抽了一下肥臀,转动着手里的冰棍,龟头状的冰球在子宫里转动,化成冷水灌满了小小的子宫。
“啊啊啊啊好冷……呜啊啊子宫……子宫好冷……不……嗯啊不行……相公拔出来……拔出来……”
“乖兔儿,再忍忍,就快了。”骆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冰球顶着子宫壁迅速摩擦,施冉伸着舌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在冰融化的一刻,又尖叫达到了高潮。
子宫里喷出一股股热液,和冰水混合在一起,施冉微微颤抖着。
骆程试了一下温度,满意地点点头,握着黑屌根部,用龟头抽打了一下翕张的屄口,凶狠地道:“要不要相公的热鸡巴操进去?”
“嗯啊……要……要热鸡巴……啊啊啊啊好棒……满……满了”
男人滚烫的驴鞭插进屄道里,施冉的屄肉就饥渴地扑了上去,贴着男人紫黑的茎身,吸附着上面的青筋,绞得死紧。骆程就觉得一股凉意顺着下体传来,施冉的肥屄夹的前所未有的紧,屄肉磨着自己的屌,爽的他低吼一声:“骚逼,一吃到鸡巴就饥渴成这样。”
“啊……啊啊……相公……嗯啊肏……肏进去……热鸡巴好舒服……塞的小母狗的屄好满……”施冉掰着肥臀,祈求男人插的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