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程笑着揉捏施冉胸前的小红豆,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痞子模样。

        “呜……相公……相公肏进去好不好……我……我弄不进去……”施冉手臂都撑酸了,依旧无果,只好乞求身下的男人发发慈悲。

        “那相公不能白吃亏吧,骚兔儿是不是得拿点东西来交换,嗯?”骆程拍拍他的屁股,慢悠悠地和施冉打商量。

        施冉痒的受不了了,便趴在骆程耳边红着脸低声说了些什么,就见骆程的眼睛直接红了,抓住施冉的细腰往胯下一按,驴屌直接破开瘙痒的屁眼口,狠狠地插到了里面。

        “嗯啊啊啊啊……相……相公的鸡巴……哈啊啊好舒服……呜……相公动动……”施冉扭了扭小屁股,呻吟道。

        骆程虽然爽的不行,但还是压住了按着施冉猛肏的欲望,大手摸着施冉的背,声音有点干哑:“骚兔子自己动,用屁眼吃相公的大鸡巴。”

        施冉毫无办法,只能乖乖地双手按着骆程的腹肌,像骑木马一样摇起了白软的肥臀,往前的时候,粉嫩的屄口还压到了男人卷曲的阴毛上,磨的发痒,施冉空出一只手插进花穴里扣挖。

        “嗯啊好舒服……相公鸡巴好大……塞的骚屁眼好满……唔嗯……”

        骆程抓着施冉的手腕把塞进雌穴里的手指拔出来,怒道:“骚逼,两个洞都欠肏是吗?”

        施冉手腕被男人抓着,粉嫩的阴穴更加骚痒,只能一边加大幅度用屁眼吞吃鸡巴,一边祈求男人:“呜……是……两个逼都要……嗯哈……要相公肏……相公用手指肏母狗屄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