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程太阳穴血管直跳,大手抓紧施冉的头发,猛肏了三四百下,龟头死死顶着那个神秘的小口,浓稠的精液被那神秘的吸力全部吮了出来:“骚狗,老子射满你的骚屁眼。”
施冉咬着男人宽厚的肩膀,留下两排牙印,肠道被男人过多的精液烫的抽搐,屁眼再也闭不上,肠肉松松垮垮地挂在交合处,艳红色和驴根的紫黑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骆程听着施冉的呜咽,伸手拍了拍施冉被撞的通红的肥臀,道:“骚母狗,你答应老子的事情,现在该做了吧。”
施冉耳垂发红,乖乖地“嗯”了一声,轻不可闻。
骆程淫笑着将施冉转了一百八十度,依旧硬挺的鸡巴磨的施冉眼角又泛起了泪花。
“骚母狗,尿给老子看。”骆程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手臂勾在施冉的小腿弯把人抱起来,将软趴趴的小玉茎对着床外。
施冉试了一下,随后带着哭腔抬起头:“呜……尿不出来……小肉棒好涨。”
骆程一挑眉,雄腰开始轻轻挺动,找到了肠道深处的骚点,用黑紫色的浑圆龟头缓缓摩擦起来。
“嗯啊……好舒服……嗯快了……相公再磨……”施冉昂着脖子呻吟,身下玉茎抖了一下,缓缓喷出细细的液体。
骆程看着空中的水弯,恶劣地在施冉耳边吹起了口哨,将施冉的耳朵吹的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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