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得很:“看严不严重。”
“什麽意思?”
韩文不解的看着周棠,心里更是多了几分担心。
周棠站了起来,举起桌上的烧酒,一饮而尽:“我接受善意的谎言,若故意欺骗我,我定会让他……万劫不复!”
这……哪种才叫善意的谎言?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若再这样喝下去,睡十天都醒不来。
他上前一把,抢过酒瓶,轻言细语地安慰道:“不要喝了,人不能陪伴人一辈子,周叔叔是不愿意看到你如今喝得烂醉如泥的。”
她往後退了几步,一下就瘫倒在地,她的心剧烈地绞痛起来。
躺下的周棠,说话开始变得平淡起来:“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和秦燕彤说成为阶下囚。”
“对了,你可知道她何时问斩?”
她的双手抬了起来,停留在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