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差·汶通轻轻笑了一下,便邀请周棠上车说话。

        起初谢鸣一是不大愿意的,随便上一个连长相都忘记了的人的车。

        谢鸣一总觉得怪别扭的,但是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汶通之後,又觉得没什麽,便乖乖地跟着周棠上去了。

        “周姑娘可能不知道,最近夏城发生了很多的趣事,听说後在家乡的我,也赶来凑热闹了。”

        说着,那差·汶通将头靠在窗口上,闭目养神起来,彷佛刚才那句话,并非是出自他口中一样。

        “哦,什麽趣事?”周棠问。

        “听闻新封的远定将军娶妻。”汶通睁开眼,看着周棠,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也听说,这个远定将军正是周姑娘心心念念的韩子文。”

        周棠一怔,然後笑容僵y在脸上,不敢置信地盯着那差·汶通。

        “当然,你我都是旁观者,都不清楚。”

        那差·汶通耸了耸肩,满不在乎,似乎已经把刚刚周棠忘记他的事情全都忘了。

        也忘记了刚刚他说过的话。

        周棠努力地寄出一抹微笑,心里不断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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