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会不会更在乎我一点,就凭别人没法忍受的性癖他能适应的更迅速,更谄媚。
宋辉迅速惨白消瘦的脸上暗红一道盖一道,精液黏成缕状的头发粘在脸颊旁边。他一开始回不过神来,迷茫的眯起眼睛应对脱离梦境的现实。修长的四肢蜷在干精液附着的床单上,像个孩子一样虚虚护着身体。
“贱狗,睁眼睛看看几点了?”钱逍英俊冷淡的脸上露出不屑,宋辉最怕他这幅表情,就像自己是个没有用的物件,随时可以被丢弃到野外当一只无主的野狗。
也许是宋辉脑子木的呆傻痴愣,半晌没有什么动作来回应钱逍的问话。男人冷漠的上下扫了两圈,伸手拽住宋辉后脑勺的杂发往外扯。
宋辉被操了一晚上,膝盖红肿两腿发胀,根本拦不住男人的举动,顺着力气就滚了下去。
坚硬的地板撞上人体,冰冷的吞噬着宋辉身上的温度。猎物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只能放任撞击重新唤醒躯干上的酸痛。
外面太亮了,干涩的两只眼睛被直接刺激的发疼。宋辉呆楞的往外一瞥,立马惊恐的缩腿想往柜子深处钻。
卧室的半个窗帘被钱逍刻意拉开,整个房间向外敞亮着,落地玻璃双向透彻,里外只有一棵稀疏的小树挡着,特别是还能看到外面有人走过。
宋辉缩腿的反应跟钱逍想象的正好相反,钱逍设想着宋辉能硬扛着羞耻心晨起发浪。钱逍原本欲望满足的脸上蒙上一层阴怒。一把拽过宋辉的脚踝往床柜沿上猛磕,人的骨头被迫在一瞬间撞上木沿,宋辉哭了一晚上的嗓子沙哑又疲惫,尖叫哭喊声细弱无助。
宋辉不敢动了,脑子嗡嗡一道剧痛,大腿内侧的嫩肉毫无控制的抽搐发颤,他甚至不敢用手去碰钱逍,只能用毫无遮挡的被操开的小逼去面对暴君,企图祈求钱逍一丝丝怜悯。
宋辉被操开的肉壁肥唇中间不断吐出白浊,稚嫩的肉道装不下钱逍一晚上射进去的浓精,阴唇被钱逍掰开来看的抽搐发烫一股股的流精。
宋辉回想起昨天晚上他被干的恍惚,尖叫着摇屁股扭腰哭求钱逍射进来。钱逍持久力太强,茎干又硬又直像一挺利刃破开他未经人事的肉道,直接捅破了处女膜插到紧缩的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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