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还是江裁牛的。

        江念暗自掐了他一把。江裁总能把小事化大,老头最要面子了,要不是她生病拖了这么几天,今天可能就不只是训话这么简单了。

        虽说没有关他们两个禁闭,但也差不多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江念被迫过着家和学校两点一线的枯燥生活,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江宴出差回来。

        “哥哥,好晚了,我们快点回去吧。”

        晚饭后江念吭哧吭哧收拾好书包,拉着江宴的手就要走,这几天在老宅待的她都快发霉了。

        “回哪去?”

        头顶传来江父的声音,江念回头,父亲站在楼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声音平缓却不容拒绝:“你哥这几天事比较多,你少给他添乱,老实待在这哪也不许去。”

        才不要。

        江念瘪瘪嘴,扭过头给江父留个后脑勺,她扯了扯江宴的衣袖,眼睛眨个不停,意思很明显。

        再自然不过的撒娇。

        以前江念每次闯祸都是这样,攥着他的衣摆,软软的喊声哥哥,就让人不忍心冷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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