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你去哪……”
即使如此斐鸢也记得自己湿发与流泪的时候都很能激起别人的欲望——无论是保护欲还是破坏欲,他们的心态斐鸢了解得一清二楚——因此自然而然地用上了这些优势。
他两眼一眨,聚集的泪水就从眼尾无声地滑进发间。
秦野川呼吸一滞,心中同时涌上怜惜和可恶的破坏欲两种情绪,都令他需要闭眼舒缓片刻,才能低头吻上斐鸢的眼睛。
他的眼睛发热,眼泪又湿又咸。
秦野川伸舌卷走斐鸢的泪水,心疼得想抱紧他。但鉴于自己身体的反应,他不能这么做,只能克制地试图离开。
然而斐鸢根本不允许,他双臂圈住秦野川,全靠脚尖勾着才能环住秦野川腰的两腿稍微用力,又动着腰去蹭秦野川的腰腹以及下身。
当然第一次他并未蹭到什么东西,秦野川十分抗拒,用手卡住了斐鸢的腰不让他动。
“不,等等——”
“不要。”斐鸢似乎又要哭了,两眼红红的看着秦野川,“想跟你做。跟我做爱好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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