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水仙挠了挠头,觉得自己越解释越乱了,尴尬地笑笑,拼命地在脑子里找些好话来,半天想不出来一个好借口,她瞧了瞧脚下的鹅卵石笑了:“这鹅卵石每日都叫野草怪们撒了尿,它们不知道这些精华对我们人体有益,还以为自己又做了些什么大事呢,总归还是我们占了便宜。”

        这一说,沐飞挪了挪脚,只觉得脚下有味道得很,却又贪恋鹅卵石给他的脚带来的舒适,又偷偷地将脚放了回去,心里安慰道:是草药,是草药,对身体有好处。

        又想了想魏水仙说的话,看来那药王的屁是有味道的,可方才魏水仙给沐飞的丹药明显没有所谓的怪味道,他心里稍稍放宽了心,不想继续在屎尿屁上纠结,于是开口试探地问了一句:“我见你对大师兄如此上心,是有意?”

        “哪里的话?”魏水仙一头雾水,又想明白了什么,外面是张嘴都在造谣的事情,沐飞怎么可能不知道,于是解释说:“你一定是听到外面的传言了,没有的事情,我跟大师兄啊,清清白白,天地为证的好兄妹呢!当初我真的只是为了帮助我师兄摆脱顾二的纠缠而已,你是不知道,那个顾二简直就是疯魔,害我师兄至今都不敢见男人,当真可恶,同为男人,何苦自残?”

        这些日子,沐飞对这个唐少羽是一点也不了解,但是他的八卦倒是听了不少,简直就是惊世骇俗,如此一来,他心中的疑惑就更深了,问:“我不明白了,只是男人求爱,也没那么恐怖吧,不至于做得那么绝,况且现在他还搞到闭门不见人的程度,这……简直有些小题大做了。”

        “什么呀!”魏水仙惊呼,随即又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写满了无奈,缓缓道来:“那是你没见过疯的,要是寻常求爱之人便也罢了,偏偏这顾二是个疯子,你绝想不到他每日给我师兄送去些什么糟心的东西,要是我遇上这般疯魔的人,我都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你要是听了,你也会心疼我的大师兄,他可遭了殃了。”

        “什么?”沐飞好奇地问道。

        魏水仙闭着眼,全身一哆嗦,就好像想起了什么痛苦难受的事情一样,心有余悸地说道:“我还记得第一日他送给师兄送的是他指甲,带着一丁点的皮肉,血虽然干了,但看上去依旧渗人。”

        “第二日送的是头发,虽然恶心,但也没有伤害到身体的程度,不像第一日的指甲上还挂着血肉,所以算是顾二送的唯一一件不是那么吓人的东西。”

        “大师兄出言相拒,以为这事算是告一段落,谁知第三日,他竟然给师兄送来一颗牙齿,我打开的时候没吓个半死,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他哪里的牙齿,只觉得恶心想吐,可当时也只是想这或许不是他的牙齿。”

        “大师兄还是想着一番情意,虽不能接受也不能如此伤害,他依旧好言相劝,叫顾二另寻心上人,莫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这顾二也是好好听着,当时也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期间还点了点头,我心想这次大师兄终归是可以恢复正常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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