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做不到。
从出了门两人之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层无形的隔膜限制了所有正常社交范围之外的动作。
任谁去看都不会怀疑,他像个目送小孩上学的长辈,只不过省去了那些叮咛的话。
上车前她又看了他一眼,依然站在原处,像樽栩栩如生的石雕。
本来以为没几天就会再见,临没想到临近期末,做不完的大作业写不完的论文像突发洪水,一下子闷头淹过来。
贺柊为了赶ddl暂时搬回宿舍住,没想到刚搬回来没几天,学校又因为疫情封校。
期间学校街舞社团还准备办一场校园街舞b赛,贺柊和同社团几个nV生被安排跳开场舞,每天除了上课还要赶作业和练舞,忙得脚不沾地。
等忙过了这一阵,就到了b赛当天,贺柊才想起来有近两个月没见过严椋了。
上次联系还停留在她回学校,给他发“到了”,他不冷不热地回一个“嗯”。
b赛场地在室内,她和大家一样只穿露腰紧身短上衣和超短K,配一双短靴。刚开始还感觉冷得发颤,开场舞结束回后台居然还出了点汗。
更衣室里一起换衣服的几个nV生兴致B0B0地要去看接下来的b赛,说是有不少小帅哥。贺柊对帅哥兴趣不大,更想休息,婉拒了她们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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