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却空空如也,我站在门内朝外面张望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发现有谁在这里。难道我是幻听了?我摇了摇头,把门给关上了。记得在医院的授课里提到过,除了一些JiNg神障碍疾病和脑部病变外,太过紧张也会诱发幻听。

        这段时间我受的惊吓都b得上前半生的总和了,难免会如此吧。也许我该多睡一会,多休息一下。不过在此之前要处理一下伤口。说起来……牛顿好像说它自己是有毒的。

        咚,咚,咚。

        身後又响起了敲门声,这声音b之前的那三下要稍微重了点。这次我可以肯定这不是幻听了。於是我又转身去打开了门。

        结果门外还是什麽都没有,这是什麽恶作剧吗?我有些不愉快地再一次把门给关上了。可紧接着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b上一次还要重得多,而且不再是那种绅士的敲门法了,纯粹是在乱敲一气,说是敲,也许说砸倒更合适一点。

        我本想就此无视的,但奈何这嘈杂的砸门声实在惹人心烦,於是我不得不带着极坏的心情又一次去打开了门。

        果不其然,这一次外面还是没人,我有点想对着外面恶作剧的家伙吼上两句,但嘴都还没张开,就从脚上传来了钻心的痛。

        我低头望去,只见在我的脚上站着一个小矮子。他穿着卫衣,扣着兜帽,从这个角度我看不清他帽子下面隐藏着的面容,但莫名其妙地却看…或者说感觉得到他圆溜溜的大眼睛。

        「小孩?」

        我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这个身材,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确实是个小孩,他甚至都还没有我的膝盖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