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攥紧了绳,“如果我说,我并没有你所想的那么阳光正派……”
于墨偷睨沈瑜,他的脸上不带一丝波澜。
颤抖的喘息声荡在静谧的空气里,沈瑜透出一丝不满和轻蔑道:“所以你是觉得狗是这么肤浅的?”
“不是的。”于墨连忙摇头,拉起沈瑜的手握在掌心。
于墨坐正,吸进一大口凉气,平息自己的忐忑,他说:“从小到大,我都躲在张青澄背后,他做的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是我指使。”
掌心的手突然翻过来,指头插进于墨的指间,扣紧了他的手,使着劲儿,指尖都捏得发白。掌骨间压得疼,却给于墨鼓了一把劲。
他继续说:“小时候家里对我保护得很好,许多事情都不能做,本就不合群。加上我原本的发色不是黑的,是那种一看就是外族的样貌,周围的人很排外,他们嫌我长得怪就都不跟我玩。一开始我费尽心思融入他们,逐渐发现那样只会越来越卑微。我不喜欢那个状态,但我也不敢当面对抗,于是后来,谁对我不好,我就叫澄子去偷偷丢掉他的东西。”
说着说着于墨笑了,“他们都觉得受了什么诅咒,那时候,他们喊我魔鬼,确实,我长得也很怪。”
于墨能感觉到身旁的气息变得不稳,他看到沈瑜眉头皱起,于墨另一只手扶上来握住沈瑜的手摩挲,说:“但那个时候我觉得我是快乐的,我喜欢那个称呼。人总是害怕被说中,与其被叫怂包,我更喜欢他们把我当成鬼。”
“鬼是自由的、强大的。”
也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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