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过来玩时就知道谭先生和汤夫人感情很好,可他们一直藏着。以前这园子只有汤夫人自己住,是A给她置办的,以前这里也不是这个样子的,没现在这么有生气。”
“孩子的流言白热化之后,他们没承认也没否认,没去找孩子却顺理成章公开了关系,那之后谭先生才住进来……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后面……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两家的关系变得很微妙,我也就没再来过。”
沈瑜说得小心翼翼,他一直紧紧盯着怀里那颗一动不动的后脑勺。
不一会儿,怀里又蹦出一句:“那这栋楼,会不会是给那孩子准备的……”
“这……我真不知道……这边他们一直闭口不提。”沈瑜说着,又想起了什么,“我们刚刚是从后门溜进来的,这楼还有个前门,牌匾写着戎园……我记得以前没那个牌子,那个儿子也不叫戎,不过这园子也未必是以人命名。”
“戎……”于墨重复了一遍。
“戎马一生的戎。”沈瑜接话。
“戎……真好呀,是兵器。”
真好呀,被期待着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原来,期待破碎是这样的,眼眶里蓄了许久的水终于按捺不住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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